對於我妻善逸又一次背叛了“廢柴”之名這回事,沢田綱吉感到無比的心痛,不過再心痛又能怎樣呢?這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這家夥能真心實意地說出“差幾分就滿分”的高中成績很普通開始,這家夥就已經成為了“廢柴”之名徹頭徹尾的背叛者……結果最後還是隻有他一個人是廢柴,嗚嗚。
悲痛地和山本同學一起踏入店鋪,好不容易才壓抑下鞋底踩上幹淨到幾乎能反射人臉的地板的罪惡感,沢田綱吉把書包一起放在了山本武的房間,裏包恩叫他過來自然不可能隻是為了讓他看一眼我妻善逸的家政max來震驚一下,不過現在看來,主要目的是不是這個仍舊存疑。
和家族成員關係和睦並且提供幫助是首領的基本素養(裏包恩語),所以把他也叫過來估計是給山本同學幫個忙,而沢田綱吉本人並不排斥這回事。
裏包恩向來喜歡搞點把守護者們湊堆一起熟悉的戲碼,如果不是獄寺隼人有事跑回了歐洲,雲雀前輩不喜歡群聚,六道骸不僅找不到人,甚至找不到他附身的人,此時說不定大家都會莫名其妙一起過來團建了。
沒過去多久,山本同學的爸爸背著一隻密封的塑料箱興高采烈回來,還帶回來一條完整的新鮮金槍魚和一隻鬆葉蟹,而山本同學家的後廚還有若幹食材,天色漸晚,新的客人也逐漸登門。
最近是水產繁榮的季節,許多人都喜歡吃壽司來打打牙祭,並盛町是個很小的地方,壽司店一共也沒有兩家,所以近幾天山本同學家的店裏是真的忙到飛起,就連臨時過來幫忙的沢田綱吉都有點忙得手忙腳亂,蹲在後廚埋頭就是刷盤子——他也不是那麽喜歡刷盤子,但別的活他全都幹不了。
他也不會做飯,端盤子更是容易左腳絆右腳表演一下平地摔,也隻有刷盤子這種活能勉強勝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