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嚇得差點抱著我妻善逸的大腿大喊“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不過好歹也是經過了裏包恩一段時間的教導,即便麵對這種極具衝擊力的場麵也隻是表情比較崩壞,最後還是努力做到了委婉勸說:
“那個,我妻同學,其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沒關係的綱吉,我們是朋友,我一定會幫你的!”
“不是,我是覺得,其實邀請庫洛姆應該再溫和一點……”
“咦?這樣還不夠溫和嗎?我可是連斧子和折疊鋸都沒帶……唔,綱吉還真是一個超級溫柔的人,不過這一點我聽聲音就知道啦,綱吉的聲音——”
聲音突然中斷一瞬,隨後猶疑起來。
“奇怪,綱吉,你的聲音怎麽聽上去這麽古怪,好像在揪著頭發用額頭砸桌子一樣……”
沢田綱吉:“……”
——你都把綁架大全套搬到他眼皮子底下了,他能不覺得離譜嗎?!他現在是真的感覺崩潰到恨不得兩手揪住頭發然後以頭搶地啊!!!
那可是庫洛姆啊!庫洛姆現在完全就相當於六道骸的代言人,真的把她綁來的話,六道骸肯定要發飆的吧?更何況這麽對待一個女孩子,你自己就不覺得有點太過分了嗎?
我妻同學以前的生活環境究竟是怎樣一種離譜的情況,居然會覺得“真心邀請朋友”就是提著一袋子麻繩棍子什麽的去把人直接綁來……現在想想我妻同學很發自內心地認同他們之間也是朋友,就突然有種後背發毛的感覺——我妻同學不會哪天也突然想“真心邀請”他一回,衝過來把他也給綁了吧?
糟糕,突然覺得這種可能性也絲毫不低的樣子。
沢田綱吉忍不住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他可是還記得,之前藍波鑽進十年後火箭筒,把未來的自己切換到現在的那個時候,可是透露過未來的一點線索——十年後的他自己可是被認同可以去我妻同學家裏拜訪的“朋友”,並且還伴隨著恐怖的前提條件,那就是十年後的他不會被我妻同學的姐姐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