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幾乎是同一時刻發出了一模一樣的尖叫,隨後動作也異常同步,各自猛地後撤一大步,甚至連邁開的步子都差不多,所有行動宛如複製粘貼,一起抱著自己的腦袋滿臉驚恐地慘叫出聲。
衝天的音浪經過雙倍的威力加持,直接灌入到在場所有人毫無防備的耳朵裏,近在咫尺的灶門炭治郎隻覺得空氣中“嗡”地震動了一下,接著就兩眼放空,耳膜震顫,好像什麽也聽不清了。
“二重身!是二重身!!!我會死的!會死的!!!我已經死期將至了!炭治郎怎麽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披著金黃色三角羽織的我妻善逸直接嚇得跌坐在地,手腳並用向後挪蹭了好一段距離,直接蹭到了被恐怖音量近距離轟炸過的灶門炭治郎身後,死死揪住自己小夥伴的綠色格紋羽織後擺,嚇得連手指關節都攥得發白,表情崩潰地語無倫次胡亂嚷嚷起來:
“炭治郎你看到了嗎?!一模一樣!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絕對是二重身!而且還是這麽可怕的二重身!他臉上還有血啊!血!是血啊!!!好可怕好可怕,我要死了炭治郎!我還沒結婚不想死!救命啊炭治郎!!!”
“咿呀!二重身!這個世界居然有我的二重身!姐姐我回不去了姐姐!我要死在這裏了!!!怎麽辦啊啾太郎!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恐怖的東西!恐怖!超級恐怖!!!”
穿衛衣外套的我妻善逸同樣一臉驚慌,下意識後撤了一大步,不過在後腳已經退到一臉懵逼的村田附近之後就停了下來,滿臉都是驚恐,兩手下意識縮進了袖子裏,攥住了能帶給他些微安全感的東西,上下牙列打著顫,驚恐萬分地扯起了嗓子:
“我還沒談過女朋友就要死在這兒了嗎?怎麽辦?怎麽辦?!見到二重身怎麽才能活下來?二重身可以殺死嗎?可以嗎?如果我殺了他是不是我就可以活下來了?啾太郎快出出主意!現在應該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