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妻善逸對他人的交友並不會有什麽看法,但他來到這個世界也見識了好幾次食人鬼那比較隨意的長相,所以,他對這位灶門先生和另一個自己的反應難免會略有些不解。
——什麽啊,那種怪物一個個都長得青麵獠牙,肢體五官的分布都和人類審美相差甚遠,分明是那麽可怕的東西,光是看見就會覺得心髒緊繃,掌心滲汗了,他會主動提出幫忙已經是在強忍著恐懼想要做點什麽,怎麽現在還好像是他要做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連另一個自己都驚慌失措攔在麵前了?
“你們很奇怪吧?真的很奇怪吧?不是自稱是什麽殺死鬼的隊員嗎?”
我妻善逸納悶地皺起了眉,用猶疑地目光開始掃視眼前這幾個人:
“村田先生也是這麽說的,‘以斬殺惡鬼為己任的劍士’什麽的……”
難不成這又是他的刻板印象了?就比方說他一直認為黑手黨是很可怕的殺人不眨眼那種恐怖組織,結果沒想到他連續打工的兩份黑手黨工作都要告訴他別鯊人,莫非這種奇怪的情況連這個世界也要延續下來嗎?
“正常的話事情確實是這樣——”
鬼殺隊的我妻善逸連忙搶著應了下來,趁著炭治郎還沒什麽其他反應的時候迅速接過了話頭。
“不、不過,禰豆子妹妹是不一樣的!禰豆子妹妹從來都沒吃過人,而且也經受住了鬼殺隊的考驗,是一個特例!特例!!!”
他可是知道炭治郎對禰豆子妹妹有多重視的,眼前這個另一個自己會有這種反應,再想想自己的性格,如果他不趕快出來製止,說不定最後的結果隻能有兩種——要麽另一個自己被炭治郎一頭錘砸得七葷八素,要麽炭治郎被這個不對勁的家夥做出點什麽光是想想就很可怕的是。
而這另一個自己又好像並不像他這麽弱,聽聲音總是隱隱有種不太妙的意味……真的發生點兒什麽的話,總覺得可能會出現什麽可怕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