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到這種話,鬼殺隊這邊的善逸頓時露出了一種好像吞掉蒼蠅的表情,他神色複雜地看了看臉上還帶著遲疑的另一個“自己”,又轉過腦袋看了眼這家夥指著說“有奇怪聲音”的方向,隨後麵色痛苦起來。
——用腳指頭想也沒什麽好事吧?自己的聽力自己最清楚,這種時候再發現什麽不對勁的聲音,又提到了“和鬼很像”……這種可能性完全就是百分百好嗎?!絕對會發現另外的鬼吧?!
自己本來就是因為太過畏懼鬼和危險,所以經常抱著腦袋逃避一些事情,這家夥不也應該是一樣的嗎?!既然都是他自己,這方麵趨同也應該理所當然吧?!害怕鬼就不要刻意再去聽那種可怕的聲音了,現在的情況不是已經很好了嗎?這一次可怕的任務又糊裏糊塗結束了,可以再多活到下次任務……結果這另一個自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現在自己撞上去完全就是倒黴啊!
“……我可以不聽嗎。”
話是這麽說著,但穿著鬼殺隊製服的善逸也還是一臉麵對世界末日的表情,抖著手接過了另一個自己遞給他的耳機,一副即將英勇就義的模樣,如臨大敵地把當前以大正年間科技水平無法製造的過濾雜音耳機戴在了自己頭上。
隨後他又學著另一個自己先前對他做過的動作,用兩隻手掌壓在耳機外側,讓全包聽筒牢牢地貼緊耳廓,與自己的耳朵嚴絲合縫,神色也專注起來。
“……我也聽到了。”
一般無二的聽力自然同樣能夠捕捉到另一個自己的聽力範圍,鬼殺隊我妻善逸也很迅速將那顯然區別於人類的聲音聽在了耳朵裏,不過區別於另一個自己提起事的輕描淡寫,在徹底聽清耳中聲音的那一刻,他卻隨即一愣,然後瞳孔驟縮,露出了一副像是被突然嚇到的神色,麵色僵硬,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