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聽覺與感知都經過了鬼王之血的強化,比起並非天賦異稟的人類來講時,要額外占據相當程度的優勢,而上弦鬼更是在所有惡鬼中金字塔的頂端,發現自己的“領地”中出現幾股強大氣息的速度,要比起預料中還要快上幾分。
鬼殺隊已經有百年多未曾獲得過上弦的消息,仍舊保留的情報也簡直匱乏到極點,假使通過曾經殺死過的下弦鬼來推測上弦的實力,那麽也難免會出現偏差。
所以,三位“柱”與上弦之鬼爆發戰鬥的位置,也比起預先的猜測,要距離兩個金毛近上不少。
……
在三位“柱”離開不久之後,兩個一模一樣的善逸也莫名地陷入了沉默,往常吵的不行的家夥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就這麽相視無言在樹林中靜默了好一會兒,披著金色三角紋路羽織的善逸猶猶豫豫開口:
“那、那個,我們真的隻是帶個路,然後就一點兒忙也幫不上了,是不是有一點兒太沒用啊……”
先前沒開口的時候氛圍就格外古怪,兩個家夥都有種難言的坐立難安,而一旦有人率先開口,也就算打開了話茬子,原本就很話多的家夥這麽說著,忍不住嘟囔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好有負罪感,你也有對吧?畢竟我們是一個人嘛,總覺得如果真的什麽都不做,就好像是在逃避什麽責任一樣,雖然說逃避的確很好用啦,畢竟我真的很弱……而且那可是三個‘柱’啊!那種程度的家夥絕對要比我強上好多倍,如果連他們都應付不了那麽可怕的鬼,我們肯定就是一個照麵就會被殺死的那種類型啦……”
鬼殺隊的善逸這麽嘀嘀咕咕起來,而我妻家的善逸抱著柴刀,仍舊是一副雙目放空的模樣,腦袋的朝向還是三個柱離開的方位,好像是被什麽從未見到的東西給震撼住了一般,神色空茫地兀自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