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湊到窗戶邊望了一眼,窗外沒有月光,她看不清樓下的景象,但是側耳聽了幾分鍾,並沒有什麽動靜。
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恐怕對方也要反應好一會兒,又或者已經被摔得不省人事。
不,準確的說那不是餘果。
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喬願也忍不住在心裏想道。
現在她終於有時間思考,也意識到對方應該並不是餘果,而是偽裝成餘果的不知道什麽東西,畢竟她並不覺得餘果會那麽容易就被解決掉。
難道是偷偷溜進來的感染者?
那其他人呢?
她剛才發出的動靜並不算小,恐怕早就傳遍整棟樓,要是宋宴遲等人還在房子裏,不可能聽不到,樓裏的其他人也應該或多或少有反應,哪怕是因為被吵醒傳出的咒罵。
喬願一邊思索著,一邊走出了臥室,想要去其他地方找找三人,畢竟宋宴遲等人並不是那麽容易就被一個感染者解決的人。
她懷疑自己像是之前的副本一樣,被困在了一個單獨的結界裏,或許已經被和宋宴遲等人隔開,所以其他人沒有辦法聽到自己的聲音……
喬願的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就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老式房子的水管緊貼著牆,而此時的聲音就像是水管在劇烈晃動。
她轉頭一看,隻見本應該被她一腳從窗戶踹下去的那個家夥竟然又出現在窗口,隻是此時的對方已經徹底變了樣子——
那個家夥還披著餘果的模樣,不過雙馬尾已經歪七扭八,脊椎也被摔得錯位,整個人像是一條扭曲的蛇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它眼眶裏的第三隻手似乎也被摔斷了,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還露出了突出的骨頭,整張臉隻能勉強看出餘果的模樣,喉嚨裏還在發出如同溺水一般的聲音。
這個家夥竟然又借著水管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