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安德烈出聲,女人已經緊接著說了起來:“我倆是同一天入住,之前還在門口碰到過。然後可能是因為作息相同的原因,在門口也碰到過幾次。她穿的那件衣服我很喜歡,所以印象深刻……”
安德烈的心底彌漫著失望的情緒,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什麽都不知道。他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懊惱自己當時一時嘴快答應了幫助對方,現在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反悔的餘地。安德烈現在隻希望能夠盡快幫助這個女人搬完東西,那樣的話他們就能夠更快離開。
安德烈:“我們不喝水了,現在就幫你搬東西吧。”
“之後我們還有其他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起身,快步走到了箱子前,阿寧也緊跟在他身邊。
隻是安德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女人的聲音打斷:“你在看那幅畫嗎?”
安德烈一愣,起初還以為女人說的是自己。他順著女人的目光看去,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是喬願。
喬願從剛才起就默不作聲,安德烈還以為是因為自己開口,所以對方覺得沒有必要再出聲的原因,隻是現在看起來並非如此。
什麽畫?
安德烈的視線在房間裏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女人所說的畫——
那是女人身後一副掛在牆上的裝飾畫。
每個房間的畫都不一樣,而眼前這個房間掛著的則是一副風景油畫。背景看樣子像是田園,夕陽西下,落日餘暉,而不遠處則是還有一處縮小的莊園。
安德烈家裏掛著不少畫作,其中不乏名家名作,因此一眼就看出這幅畫的粗製濫造,單從構圖就能夠看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手,一看就是酒店為了附庸風雅,批量買的畫作。他平常對這種畫都懶得多看一眼,隻是沒想到喬願竟然能夠看的津津有味。
雖然對方在副本中確實表露出了幾分聰明,隻是看起來品味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