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願的話終於讓在場的幾人都回過神來。
熊營山聽到她的話,已經開始腫脹的麵容流露出了憤怒和驚懼交織的表情。眼看著喬願等人真的抬腳要走,他還想著偷偷起身再蓄力一搏,隻是卻沒能站起來,隻能撕心裂肺的出聲說道:“等等……喬願,把我也帶走……”
“那個法陣是我告訴周寧的,但是你就不好奇我是從哪裏得到的法陣嗎……隻要你帶我出去我就告訴你……我還知道其他法陣……”
老板等人早就被能夠離開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對於熊營山的話也不怎麽能夠聽進去。熊營山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才直接指名道姓。
熊營山隻想先活下來,因此哪怕對坑他的喬願也變得好聲好氣起來。畢竟等他活下來之後,有的是辦法繼續報仇。
他原以為說出了足夠吸引喬願的內容,隻是沒想到對方連腳步都沒停,甚至在聽到他的話之後還越走越快。
熊營山:“……”
難道喬願也聽不進去了?
喬願倒是將熊營山的話聽的清清楚楚,雖然確實很感興趣,但是她也知道按照熊營山的性格,即使救了對方,他也不會如實說出真相。更別說她算是導致熊營山這次失敗的罪魁禍首,對方不借機坑她就不錯了。
雖然危機解除,但是考慮到自己的運氣還很差,喬願選擇了走樓梯。
薑姐和助理對此已經習慣,畢竟在經曆過上樓之後,走下樓就顯得輕鬆不少。
要是放在之前,老板等人肯定要走電梯。但是在目睹了喬願剛才的行為之後,他們已經在心中下意識的相信對方,因而也選擇了跟在喬願身邊。
一路上她們也碰到了樓內還活著的其他人,在聽到能夠走出樓之後,大家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興奮。
不一會兒,不少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酒店門口。
當站在門口,看著夜晚那濃重的夜色,大家都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直到餘光瞥到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眾人才終於意識到那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