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一輛奔馳600轎車緩緩地停在了一棟城郊廢棄的建築物前,一個身材健壯,穿著筆挺西裝,左腿略有殘疾的人下了車,他打開雨傘,手舉電筒左右照了照,環顧四周後,他走進了那幢廢棄的建築。
半個小時後,廢棄的建築物裏傳出來一聲慘叫,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
幾分鍾後,廢棄的建築物裏走出一個披著雨衣的人,那人快步上車,開車離開了這裏。第二天清晨,一個拾荒的人在廢棄的建築物裏看到了一個人,當那個拾荒人見到掛在橫梁上的人時,拾荒的人驚恐地張大了嘴巴,呆立了片刻,然後發瘋似的逃離了這幢廢棄的建築物。
半個小時以後,警車駛到了這幢廢棄的建築物前,建築物前站著幾個看熱鬧的老百姓,警長胡建立和幾個同事下了車,胡建立吩咐手下維護現場次序,並拉起警戒線,他和另外一個同事梁源走進這幢廢棄的建築物。
建築物理堆砌著廢棄的磚塊,水泥塊,石頭,碎玻璃等建築廢料,地上凹凸不平,人走在裏麵要時刻注意腳下,否則很容易被磚塊刮傷腳。
梁源道:今天早上一個拾荒的老頭來著撿垃圾,就看到這個人掛在這兒,於是老頭到我們派出所報了警,開始我們還以為他開玩笑,但是後來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於是我們派了一個人過來看看,結果還是真的。
胡建立道:你們這個片區多久沒有發生命案了。
梁源想了想說道:兩年零六個月,一共三十個月。
胡建立道:是啊,兩年多沒有發生惡性案件,警惕性是有些降低了。
梁源道:或許,警惕性是有些降低了,不過這不影響什麽吧?
胡建立不回答,當他大步走進最裏麵一間房間時,他看到了今生看到的最詭異的畫麵:房間裏光線微弱,幾縷晨光從破陋的屋頂直射下來,透過光線可以看到,一個**著上身的男子被一根繩子繞頸吊在屋裏的一根橫梁上,身體懸在半空,繩子已深深陷到脖子裏,看上去已經氣絕多時了。男子胸前血肉模糊一大片血跡,仔細看這個人的臉,雙眼突出,此時還保存著死時那種驚恐的表情,他的這種表情,在這間昏暗的屋裏給人一種詭異恐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