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地來講,我算是半路出家的法醫,因為我是從衛生學校畢業的,所以在後來的法醫生涯中,我都積極爭取機會去進修。北京人才濟濟,我去那邊進修過好多次,期間結識了一位老法醫。那位老法醫德高望重,不僅參與偵辦過多起大案,還有機會接觸到一些機密,其中就包括一件科考人員神秘失蹤的奇案。
2012年11月,我又去北京學習,當時才得知那位老法醫去世半年了。老法醫一直很低調,為了尊重這位前輩,他的名字我就不提了。當然,我既然寫了這篇文章,那肯定不會到這裏就結束了。
我曾以小說家的身份寫過幾本書,那些懸疑故事多多少少有誇大的成分,因為涉及機密的話,當事人其實很難有機會記錄下來,有關部門更不可能讓你傳出去。故事越是誇大,越是虛假,不過這一次我要說的故事卻是真實的,甚至能讓一個大謎團得到合理的解釋。
做法醫的人都看透了生死,可當我聽說老法醫去世了,心中很難過,當即決定趁著在北京學習的時候,去拜祭那位老朋友。老法醫火化後,他老伴骨灰放在故宅中,他們家就在雍和宮附近的一座四合院內。我和老法醫言語投機,曾好幾次去他家做過客,他老伴認得我,我一去她就招呼我進屋坐。
當時,老法醫的單位把他的遺物都處理掉了,除了一些撫恤金,他老伴什麽都沒拿到。老法醫參與偵辦過不少要案,有些東西比較敏感,單位這麽做倒是情有可原,我也沒有想太多。他老伴跟我感慨地聊了很久,最後就問我要不要看看老法醫留下的書籍,老法醫寫過幾本專著,書房裏還有成堆的學術資料,對於我來說,那就是絕世珍寶。他老伴一開口,我就立刻點頭,可事情沒有像小說情節那般發展,老法醫留下的書和資料都沒有涉及機密或某件大案,全是一些有關學術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