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單位大門,就看見老賢端著茶杯在門口“迎接”。
“有結果了?”
“結果不是很理想,也可以說是沒結果。”老賢有些失望地回答。
“什麽結果都沒有?”明哥已經等不及去會議室,站在單位門口就問了起來。
老賢點點頭回答:“由於現場是封閉式環境,很多參考的數值都不能用,目前根據我的檢驗,隻能判定四人為女性,這四個人的DNA信息都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而且我查閱了我們市十年以內所有的失蹤人口的報案記錄,沒有符合條件的報案。”
“那具腐敗不嚴重的屍體也沒有發現?”
“沒有,我沒有發現她有遭受性侵害的跡象,也沒有在她的身上提取到除她自身DNA以外的信息。”
“這……”明哥麵露苦色,眉毛已經擰在了一起。
“這個是什麽?”此時我注意到了老賢手裏的一份印著許多“蟲”形圖案的報告。
“這是那具還有人體組織的死者的一份關於人體寄生蟲的報告。”
“寄生蟲的報告?”
“對,我在觀察死者的人體組織時,發現在她的身上有很多寄生蟲,所以就特意做了一個檢驗,不過這些寄生蟲都是些常規的蟲子,死者的身上隻是比一般人的含量大而已,我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都是什麽蟲子?”
“有兩種,蛔蟲和牛肉絛蟲。”
“國賢,你下次能不能改掉說半句留半句的毛病?”明哥板著臉從他手中拿過了那份報告仔細地翻閱起來。
“蛔蟲還好,牛肉絛蟲高那麽多!”明哥自言自語地說道。
“難道有發現?”我小心地問道。
“在我們法醫的領域,有專門一門學科介紹寄生蟲,叫法醫寄生蟲學。就目前來看,我們至少有了一點抓手。”
“真的?”我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隻是一個方向,我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