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些孩子被冒領後,大龍比誰都急,跟個沒頭蒼蠅似的瞎撞,他不敢告訴大寶子,他年紀太小,還無法理解這些事。
我說:“這肯定是販賣人口,不然王亞菊哪來那麽多錢,福利院裏那麽多孩子,冒領方式是最好的方法了,名義上給孩子找歸宿,實際上轉手賣了,既安全又隱蔽。”
陳剛否定了我的說法:“她是福利院長,又是成功人士,不可能跟人販子有接觸的,這種接觸風險太大,一旦事情敗露,基本就身敗名裂了。”
通哥點點頭,說:“陳剛說得對,這種女人知道經營公眾形象,不會用這種低智商方式做事的。再說了,如果她真想要錢,方法也很多啊,還沒淪落到賣孩子,她將領養手續做得這麽齊全,肯定是掩人耳目,這些孩子另有用途。”
我問:“你說會不會是那種把小孩胳膊腿打折沿街乞討的人?”
陳剛說:“你的推測不無道理,這樣的新聞近年來比比皆是。”
通哥接了一句:“聽說很多有錢人還買胎盤吃呢,說什麽滋補,真是變態至極啊!”
聽完通哥的話,我一天的食欲基本是沒了。
由於進入福利院的兒童多是孤兒或棄兒,他們的個人信息都不完整,大部分沒名字,管理員們隻給他們起了像“大寶子”、“笑笑”和“二錘”這種稱呼,一旦被領養,他們會被領養家庭賦予新名字,領養家庭也會盡量讓他們淡忘在福利院的記憶,像笑笑和二錘這種被冒領的,基本沒有找回來的可能了。
通哥將這個情況向俞隊和大隊長做了匯報,他們對此也很重視,畢竟王亞菊是市兒童福利事業的代表人物,她的死已經引起媒體大肆報道了,一旦這個消息外泄,陽光兒童福利院的形象和信譽將會麵臨崩潰。
那天晚上,大家開會到很晚,主要是討論案件偵破方向。大龍認為王亞菊的死和被冒名領出福利院的孩子有關係,而通哥則對於凶手的作案手法耿耿於懷,他為什麽要縫合王亞菊的**還要放上一瓶骨灰呢,這是虐屍還是另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