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從警察局出現,麵對完警察看瘋子似的例行詢問,克萊爾和亞特隻感覺到身心疲憊。
“溫特死後是誰?不會到我了吧?”
漸漸已經習慣,甚至到麻木的克萊爾頂著憔悴的麵容,自嘲一笑道。
亞特神情低落地搖了搖頭:“是我不認識的人。”
克萊爾臉上沒有慶幸之色,隻是看著眼前車水馬龍,很是熱鬧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倒是亞特坐不住地來回走動,不斷思索道:“我們現在怎麽辦?必須想到破解之法才行!”
克萊爾很想自暴自棄地說沒有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一個人。
一個坐在自己左手邊,亞特喊出“飛機會爆炸”,臉色很是奇怪的人。
作為心理醫生,克萊爾的觀察能力很強。
當初第一眼看見對方時,她就覺得那個人非同尋常。
再聯想對方在飛機上的表現,以及回到機場後遠沒有像其它人那樣驚慌失措。
甚至之後的官方盤查中,一直都沒找到對方身影。
克萊爾覺得這個人很神秘。
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或許可以找找對方。
想到這裏,克萊爾打開自己的包包,取出那份濺上不少溫特血液的乘客信息文件,手指在每一行迅速劃過。
很快,在25C座位那一行裏,她的手指停住,目光看向名字一欄的“羅柏”。
自己坐在25B。
沒有錯。
這個叫羅柏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克萊爾眼睛一亮,抬起頭來迅速道:“亞特,我們去找一個人。”
……
羅柏正在揮灑汗水地鍛煉。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不等他有所反應,身下的麥迪遜就好像抓了救命稻草般,立馬拉開身形,伸出雪白纖細的手臂,將手機遞給羅柏道:
“羅柏,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