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賢微紅著臉,桃花般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羅柏。
浴室的大門沒有完全打開。
她伸出頭來的同時,大半雪白的香肩也展現出來,看不清更裏麵有沒有披著什麽,但隱隱可見一抹深邃的黑暗。
浴室花灑出了問題?
這確實是一個需要立馬解決的事情。
洗浴的人都知道,洗到中途斷水,心情將會是何等地臥糟。
羅柏心善,沒有多加考慮,立馬就撇下了很有吸引力的下方父子打架,向著樸智賢走去的同時,很是鄭重問道:
“水籠頭是放不出水還是落的很少?我來檢查一番,看需不要換新的。”
哢嚓。
剛剛打開的浴室大門再次合上。
在燈光映襯下,玻璃製的浴室大門上,隱約可以看到一大一小,一粗一細,兩個黑影的距離越來越近,看起來正一起合力解決花灑的問題。
幾分鍾,嘩啦啦充足的流水聲再次響起。
花灑聽起來已經修複好了。
不過羅柏並沒有馬上出來。
似乎修複得還不夠完善。
認真負責的他繼續修理起來。
這一修,就是一個多小時。
等到浴室大門重新打開,白霧鋪天蓋地從內裏出來時。
羅柏和樸智賢全身已滿是汗水。
為了表示感謝,樸智賢將自己主臥最好的床給之前下了很大力氣,在她看來需要休息的羅柏去睡。
羅伯沒有拒絕。
就這樣,兩人一起睡到了大天亮。
隻是床的質量不怎麽好。
大半夜的,總是咯吱咯吱地不斷作響。
……
清晨,刺目的陽光透過窗戶,肆意地揮灑在一片狼藉的臥室之內。
羅柏緩緩睜開雙眼,猶如黑夜般無比深邃,其內更是如星辰般閃閃發亮的瞳孔張開,沒有一絲波瀾地麵對熾熱的日光。
略微頓了一下後,羅柏扭頭看向身旁正緊緊攬著自己,被窩之下完美白皙身姿隱約可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