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
“大膽鼠輩,竟敢和我元州趙家作對,你怕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吧?”
親眼看到妖熊被斬,不但作為其標誌性部位的左掌被秦軒斬下,收進了背後的皮囊之中,就連其身上依附的靈紋,也在無形中消散。
這頓時就讓本欲生擒此妖熊的兩位趙家執事勃然大怒。
目光全都向著秦軒逼視而來,如喪考妣一般,目眥欲裂,厲聲質問:
“這孽畜乃是半月之前害我趙家五長老隕落的元凶,我元州趙家誌在必得,你竟敢橫加幹預,簡直豈有此理。”
“此外,老夫法器戰刀亦被你斬斷,雖是無心之失,卻也難逃幹係。”
“若是你立刻交出手中的極品飛劍,割讓於老夫以為賠禮,回頭被押往我趙家審問時,老夫或許還會幫你說兩句好話,解開誤會!”
“否則的話,現在就將你斬殺於此,別想活著走出東臨山脈!!”
很顯然,兩個老家夥雖驚怒交加,同時卻也對秦軒的極品法器飛劍,生出了覬覦之心。
且這柄極品法器所化白芒的恐怖速度,他們適才也已見識到了,自問秦軒若是一心要逃,即便修為層次稍弱一籌,他們也無法追到。
是以才會有了這番話語,連哄帶騙,隻想先將秦軒的青郢劍拿到手再說。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秦軒先前一直在暗中打聽元州城最近是否有神海尊者隕落,或者從血鬆山脈中重傷逃回。
可惜一直沒有任何相關消息。
卻沒想到無意中竟從這兩人口中,聽到了元州趙家五長老隕落的消息。
關鍵時間方麵也對得上,正好是半個月之前,事情又怎會如此之巧?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恍悟了過來。
當日在那通巒大峽穀中設伏,欲要截殺自己的灰袍尊者,正是趙家的五長老。
但此人與自己素未謀麵,並無交集,甚至都不知曉自己這個人的存在,無緣無故不可能盯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