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你可能搞錯了!”
搖頭苦笑一聲後,高氏兄弟神色一正,陸續出聲:
“這一次,那姓秦的賤婢去的可不是西區黃家。”
“黃家雖也有真流境強者,卻隻寥寥幾個而已,在元武郡城,隻能算是二流勢力,如何敢與我躋身一流之列的玉鼎堂為敵?”
“不過,在權貴雲集的元武西區,還有幾個實力遠超一流的頂流勢力。”
“元武鄭家便是其中之一,其祖宅位於西區核心地帶,姓秦的賤婢此番去的便是鄭家。”
“如鄭家一般的幾個元武頂流勢力中,最強老祖都是九重天的真流境巔峰,便是族中長老,也都皆為真流境中期,乃至於後期。”
“而我玉鼎堂的堂主,僅才真流境七重天的此境後期,放在這等頂流勢力中,隻相當於人家的族中長老。”
說到這裏時,高氏兄弟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
秦軒心頭猛沉,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高氏兄弟雖未明言,卻已算是隱晦的暗示了。
麵對號稱元武郡頂流的鄭家,便是玉鼎堂也是束手無策,不敢得罪。
就如同二流勢力黃家,不敢開罪躋身一流的玉鼎堂,是一個道理。
也就是說,這件事他們多半並未向玉鼎堂主匯報請示,也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接下來的一切,隻能由秦軒自己麵對和處理,玉鼎堂是指望不上了,有心也無力!
一時間,秦軒心亂如麻:
本以為找到秦清妍,鎖定其位置後。
自己回到玉鼎堂,立刻就能趕去,一劍擊殺,將這件事徹底了結。
卻不料竟又發生了這種變故,一個月前才被黃家掃地出門的秦清妍,轉身竟又攀上了更為強大的頂流鄭家!
這件事讓秦軒百思不得其解,怎麽都想不通:
在此之前,青城穀秦家和號稱元武頂流的鄭家,是絕對沒有任何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