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西流妖族,竟敢對我鄭家嫡裔痛下殺手,簡直豈有此理!”
一聲怒吼,鄭燾江目眥欲裂,須發皆張,陡然起身:
“老夫最寵愛的孫兒,竟落個葬身妖腹的淒慘下場,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否則我元武鄭家,顏麵何存?”
“傳老夫之令,立刻集結族人精銳,隨老夫一起出征!”
“今夜,我元武鄭家要血洗西流山脈,屠盡西流妖族,不如此,難消我心頭之恨!”
“戾……”
最後一句說完,鄭燾江麵色猙獰的仰頭發出一道淒聲厲嘯,整個人恨怒欲狂,握緊了雙拳,大步向著廳外走去。
老祖一聲令下,整個元武鄭家頃刻全都動了起來。
“咻!”
“咻咻……”
幾位七重天以上的真流境後期長老揮手祭出一艘艘飛舟,直接掠身衝入其中。
聚集在前院的大量鄭家族人,帶著絕決之意,陸續登上飛舟。
不過片刻工夫,五艘中型飛舟,每一艘都搭載了上百道身影,騰空而起,迎著夜風衝出元武郡城,殺向西流山脈……
從未見過此等場麵的秦清妍腦中轟鳴,於小院門前佇足,翹首望天,宛若石化。
直至五艘中型飛舟漸漸遠去時,她才身形一震回了神。
眸中精芒一閃,怦然心動。
趁著鄭家精銳盡出之際,或許正是她逃離此地,重獲自由的大好時機。
雖說這一走,目前暫時的安定,立刻就將**然無存。
不僅僅隻是秦軒所在的王家,便是鄭家的力量,後續也將對她展開全麵追捕。
元武學宮那邊,肯定是回不去了。
那總也好過留在這鄭家被軟禁,既殺不了秦軒,又失去自由。
隻是,這個念頭才剛浮起,卻又立刻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鄭家的長老並非傾巢而出。
留下了兩名中期長老,更有十餘名真流境初期的執事,坐鎮祖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