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祝長老的三月限期,無論是秦軒,還是秦清妍,都不曾與外人道。
所以,對於此事,鄭家的大長老鄭燾鬆,顯然是不知道的。
退一萬步講,即便知道此事,鄭燾鬆也不可能因此而就範。
他在乎的僅僅隻是秦清妍體內的長生骨而已。
隻要秦清妍被軟禁於此,長生骨就不會長翅膀飛了,遲早要落入鄭家之手。
至於所謂的學宮真傳資格,那是秦清妍之事,和他,和鄭家何關?
“秦姑娘,你的心情老夫能夠理解,但眼下形勢不同。”
因此之故,鄭燾鬆隻是垂眼瞄了秦清妍一眼,語聲寡淡,不疾不徐:
“不久前,我鄭家突生的巨大變故,你也是看在眼裏的。”
“直至今日,與那西流山準妖王大戰受傷的老祖,都尚還在閉關療傷,你於此時提出這種要求,是不是有點太不合時宜了?”
說完,鄭燾鬆有些不耐地擺了擺手,起身就向族廳外走去:
“行了行了,下去罷,答應你之事,老夫自然會做到。”
“但現在卻不是時候,一切,還是待老祖傷勢恢複,出關之後再議吧。”
這番話語入耳,秦清妍整顆心陡然一沉,人也癱軟在地,徹底地絕望了……
…………
又是十天,晃眼便過!
今日,便是祝長老所限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
經過這十天,秦軒剛突破的真流境一重天修為,已經無比穩固,甚至還頗有精進。
昨日,他便特意交代了,讓玉鼎堂早些將那一百塊妖獸血肉送來。
因此之故,用了大半個上午,秦軒便將三十塊二階和一百塊一階的妖獸血肉精煉完畢,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隨後,他便走出了王家,直奔元武郡城的北區。
少頃,當秦軒來到當日離開的學宮側門時,那位送他離開的學宮仆役,已經等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