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殿之內:
“綾羅。”
一位穿著紫袍,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黑色條案後,望著走進來的王綾羅,眉頭皺起:
“你不是去青穀城,接當地的真傳弟子嗎?”
“怎麽這一次,帶了兩個人回來?”
紫裙女子王綾羅走上前來,開口道:
“祝長老,是這樣的,青穀城那裏出現了一些波折……”
她將青穀城中的見聞,當即完完整整的講述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隻是敘述了自己知道的部分。
等她說完之後:
“哼!”
紫袍老者哼了一聲,眼中露出一絲厭惡:
“又是這種破事!”
“老夫主持正法殿六十年,這種事情,還真是見到不知多少次了。”
王綾羅聞言,也不禁歎了口氣:
“財帛尚且動人心,何況是這等一步登天、飛黃騰達的機會呢?”
“元武郡城中尚且還好,畢竟有學宮監管,可別的各地小城,為了這名額同室操戈、兄弟殘殺、同門搏命,都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紫袍老者搖搖頭,語氣透出一絲冰冷:
“他們背地裏,耍弄一些陰謀手段,我懶得去管,也管不到那麽遠。”
“可當地的學宮大比已經結束,名額已經確定的情況下,居然還敢這麽搞,屬實是吃相難看、令人作嘔!”
王綾羅聞言,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這麽說,祝長老是更相信那秦軒的說法了?”
按照她對這位祝長老的了解來看:
以往遇見這種時間,他在真相未曾水落石出之前,永遠抱著懷疑態度,不會真正相信任何一方的。
“算是吧。”
祝長老不置可否,淡淡道:
“那秦軒,本來就是名額之主,不至於搞些下作手段,並且年少有為,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走火入魔?”
“什麽狂喜之下發瘋,實在是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