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未經允許就闖了進來。你們倆聊得熱火朝天,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到我們進了屋。”萬喆望著被捆綁在**的盧清晨,帶著戲謔的口吻說,“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這是在幹什麽,玩**嗎?道具好像單調了點,隻有一把刀,要不要我提供製服和皮鞭?”
盧清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他問道:“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萬喆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說道:“我跟安文蘭交往過,要弄到她的鑰匙,配把一樣的,一點都不難,不是嗎?”
“呃……正如你看到的,我們想玩點小情趣。沒想到你們來了,你看,能不能先把繩子給我解開,這樣可真是太尷尬了……”
萬喆發出一陣肆意的狂笑:“哈哈哈哈,你不會把我當成救星了吧?還指望我會把你放走,然後跟公安局打個電話,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麽?你們說話的聲音這麽大,我剛才在窗外,全都聽到了。”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不過,想到橫豎都是死,盧清晨反倒超脫了,他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並不是真正的萬喆,對吧?”
“沒錯,這事是我疏漏了。一向都很關注萬喆行蹤的我,這次卻沒有及時看到他出車禍的新聞,露出了破綻。但我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趕緊過來彌補我的過失。”假萬喆說。
“‘彌補’的方式,就是殺我滅口?”
“嗯,因為我意識到,你早晚可能會發現這個問題——‘萬喆’在1月5號那天,是不可能跟你打電話的。所以那句老話是怎麽說的——‘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但我沒想到的是,想要殺你的人不止是我,安文蘭也因為你的不忠而想殺了你。本來按照她設定的劇情,她把你殺了之後再殉情,倒是幫我省事了。沒想到你突然想起了1月5號的事,沒辦法,我們隻好進來了——果然偷不了懶呀,還是得親自動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