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海和宋秋玲同時愣住了,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十度。宋秋玲驚恐地捂住了嘴。
好一陣之後,李思海的聲帶才能發出聲音:“這是……怎麽回事?他是怎麽死的?”
“由我來提問,不是你。”濃眉警察說,“你先回答我剛才提出的問題——你三番五次去找陳柏亮,究竟是做什麽?”
李思海的額頭浸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我……確實是去找他了解那晚的情況……”
“根據保安提供的信息,和監控顯示:你在三天前就去見過陳柏亮一次,當時你在他家大概待了半個小時。三天後的上午——也就是今天——你又去了,沒有見到陳柏亮,你似乎不死心,下午又來了一趟,而且在他家門口坐著等了接近一個小時。由此可見,你必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非見到陳柏亮不可。你還想說,你隻是找他隨便聊聊嗎?”
李思海無言以對了,他眼神低垂,迅速思考著該如何回答。宋秋玲疑惑地望著兒子,神情焦慮不安。
警察應該不知道我敲詐陳柏亮的事吧?況且也沒有敲詐成功,再說了,這事跟他離奇暴斃也應該沒有關係……問題是現在當著媽的麵,總不能如實交代……
就在李思海瞻前顧後,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濃眉警察說:“我們在陳柏亮家的客廳裏,發現了一樣東西,是一個皮箱——你知道裏麵裝著什麽東西嗎?”
李思海的心髒仿佛被重擊了一下,其實他已經想到了,但隻能裝作不知:“我……怎麽會知道?”
“你不知道?這麽說,這三百萬跟你沒有關係?”
李思海感到氣短頭暈:“……什麽三百萬?”
濃眉警察盯著他看了一陣,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們想到你的房間去看看,可以吧?”
“啊……啊?”
兩個警察不等李思海做出反應,已經朝二樓走去了。他們來過一次,知道宋秋玲的臥室是哪一間,而另一個房間,顯然就是李思海的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