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宇航的勸說下,雷思明回到了酒店,他沒什麽食欲,在餐廳隨便點了碗麵,吃完之後,回房休息。
白天睡了這麽久,到了晚上,雷思明很難入眠。他躺在**,輾轉反側,思考還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進入夢境之地。一直想到淩晨三四點鍾,才終於睡著。
第二天早上,周宇航醒來後,發現旁邊的**是空的,衛生間也沒人。雷思明的手機、衣服、鞋子和行李物件都在,就是人不見了。他沉吟一刻,突然冒出一個驚駭的想法——該不會,雷思明想到了什麽新的方法,讓他真的進入另一個世界了吧?
這個想法嚇了他一跳,但他沒法驗證,想出去找,卻不知該去哪裏找,隻有在房間裏等待。結果八點半,穿著睡衣的雷思明推開房門回來了。周宇航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去平行世界了呢。”
雷思明苦笑一聲:“有這麽容易去,就好了。”
“那你去哪兒了?”
“我七點鍾就醒了,然後就睡不著了,於是去餐廳吃了早餐。”
“原來如此。”
“我們今天做什麽?”雷思明問。
“反正你不能再像昨天那樣連續酗酒了。不然,你真的要去‘另一個世界’了。”
“是啊,我也反思了。這樣的確不行,喝醉酒的滋味很難受,再這樣的話,我的身體會吃不消。”
“沒錯,所以我們得思考別的方法、”
“真的有‘別的方法’嗎?”雷思明懷疑地說,“我昨天想了大半宿,也想不出該怎麽辦了。”
周宇航說:“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人一旦陷入某種思維瓶頸,就需要借助外力來拓寬自己的思路。”
“怎麽借助外力?”
“我建議,我們今天好好地遊覽一下這個島。我知道你沒有遊玩的心情,但是我們需要對這個島做詳細的了解。比如,看看它有沒有某個特殊的地方——那句暗語,也許要在某個特殊的地點或場合說出來,才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