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的故事講完後,流風讚歎道:“你這個故事的寓意,讓我想起了《圍城》——城裏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隻是加入了懸念、奇幻和冒險的成分,最後的結局令人唏噓而感慨,我非常喜歡!”
“謝謝誇獎。”真琴淡然笑道。
“我記得在講之前,你說這個故事是根據自己的親身經曆改編的,意思是,你就是故事中的‘倪虹’?好像也隻能對應這個角色了。”烏鴉說。
真琴沉吟一下,說道:“是的。”
“那麽,你丈夫就是故事中的雷思明?”
“可以這樣說吧。”
“什麽叫‘可以這樣說’?到底怎麽回事,講來聽聽吧。”
真琴陷入了沉默。宋倫看出她神情低落,說道:“你如果不想說,就不必講出來。”
“不,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們。”真琴幽幽地說道,“我之前提到過的,我有一對兒女,是龍鳳胎,很不幸的,他們都患上了白血病。普通家庭裏有一個人得這種病,就是苦難深重了,而我的打擊顯然是雙倍的,剛開始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我認為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漸漸地,我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在心裏發誓,不管用怎樣的方法,都要救我的兒女。我拚了命地賺錢、找親朋好友借錢、跟銀行貸款、用不同的方式募捐……這個過程是漫長而痛苦的。結果是,我堅持了下來,我的丈夫,卻崩潰了。”
“他怎麽了?”蘭小雲關切地問道。
“他離家出走了。”真琴說。
“這麽沒有責任感嗎?扔下一對生病的兒女不管,遠走高飛了?”雙葉憤怒地說。
“他跟我發了一條微信,說自己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還說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對不起我們雲雲。我從字裏行間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勁,跟他回信息和打電話,卻發現他已經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