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病房的門打開了,方悅看到兩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推著一張有滑輪的病床進來,都華跟在他們身後。她詫異地問道:“這是?有別的病人要住進來嗎?”
“是的。”都華答道。
“誰呀?”
“我。”
“啊?”
“你沒聽錯,我要住進這個病房來。”都華歎息道,“因為疾控中心的主任認為,我跟你有過密切接觸,所以我也必須被隔離。而醫院沒有別的隔離病房了,所以我隻有住進來當你的‘病友’,希望你不會介意。”
“他們讓你來找我了解情況,然後又說你跟我有密切接觸,哪有這樣的道理?”方悅難以理解。
都華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兩位護士擺好病床的位置後,說道:“都醫生,我們就先出去了,有什麽事你按呼叫鈴,或者跟我們打電話。”
“好的,我知道。辛苦你們了。”
“嗯……我們要把房門鎖上,請你理解。”
“我理解的,沒關係,你們鎖吧。”都華說。
兩位護士離開了,在外麵將門反鎖。方悅忍不住再次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都華把之前會議室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方悅說:“這個什麽高主任,分明是嫌你頂撞了他,故意公報私仇呀。”
都華躺在自己的病**,雙手反枕在腦後:“是呀,我畢竟太年輕了,沒有經驗,鬥不過這老狐狸。”
“你全程參與救治車禍的傷者,又出這麽多力,最後居然被當做病毒攜帶者隔離起來,真不公平。關鍵是,這所謂的病毒,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方悅為都華鳴不平。
“是啊,不過也沒關係。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沒合過眼。正好利用這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這倒也是。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都華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一點,我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