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來沒有說話,解開了李秀英身上的繩子,再把那窗簾一般的藍色厚布用力扯了下來,對李秀英說:“把衣服脫掉,披上這個。”
李秀英問:“那……那個人呢?”
韓寶來:“他被我揍暈了,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李秀英脫掉身上的濕衣服,裹上了這塊布,感覺身體暖和多了。韓寶來問道:“這家夥居然想用你來喂人麵魚,你被咬傷沒有?”
李秀英搖頭:“這魚是有靈性的,它認得我,沒有咬我。”頓了一下,她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韓寶來說:“你跟在這男人身後的時候,我就跟在你們後麵。隻是你們都沒發現罷了。”
李秀英詫異:“你早就發現我了?”
韓寶來:“你走了之後,我四處托人打聽你的消息,花了不少的錢。直到幾天前,有人跟我說,最近幾天,董鋪水庫旁邊有個女人天天守在水庫邊,叫人不要下水遊泳。我就悄悄地來看,發現果然是你。”
李秀英:“那你咋不走到我跟前來?”
韓寶來:“因為我要找的除了你,還有這條人麵魚。我猜你守在湖邊,也是想找回這條魚。所以我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躲在暗處,不動聲色地跟蹤你,結果真的讓我找到了這條魚,還順便救了你的命。”
李秀英承認,自己的確不是韓寶來的對手。跑了一個多月,最後還是連人帶魚被他找到了。不過,落在韓寶來手裏,總比死在這男人手裏強。她無話可說了。
韓寶來走出這個房間,來到昏死的男人麵前,踢了他兩腳,把他弄醒,然後舉著那把麻醉槍,對準他的腦袋,說道:
“你這個混蛋,居然想拿我老婆喂魚。可惜你不知道的是,這條魚是她媽變的,不會吃她。現在,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你也打一支麻醉針,再把你丟進水裏,看看你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也不會被那條魚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