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樣的事情,盧清晨和安文蘭顯然沒有心情慶祝他們的重逢了。安文蘭把冷掉的飯菜熱了一下,倆人默不作聲地吃完了飯。之後,他們走到臥室,盧清晨看到了被溶穿一個大洞的床,心有餘悸地說:“還好你當時沒躺在**。”
“實際上,我當時就躺在**,隻不過送外賣的人來了,我出去開門。他救了我一命。”
“真是太險了……”盧清晨說,“今天晚上,到我家去睡吧。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們去買一張新床。然後,再買些塗料什麽的,把天花板上的洞堵住。”
安文蘭點頭。今天,他們倆都身心俱疲,無暇去顧及這些漏洞了。倆人來到三樓盧清晨的住所,洗漱完畢後,躺上了床。
“今天累了,咱們早點休息吧。”盧清晨說。
“嗯……”
盧清晨正要關燈,安文蘭說:“等一下。”
“怎麽了?”
“清晨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會把溶解液這麽危險的東西帶回家?”
盧清晨思忖片刻,覺得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隻能實言相告了。“文蘭,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一定不能告訴任何人。”
“嗯,我保證。”
“是這樣的,我同事陳浩有一個高中同學,能夠聯係到願意出高價買溶解液的美國人。”
“可是……溶解液可以私自售賣嗎?”
“當然不可以,這是違法的。所以我才說,這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會不會太冒險了?”
“也許吧,但冒這個險是值得的。你知道美國人出多少錢買這一小瓶溶解液嗎?”
“多少錢?”
“2億美元,也就是接近14億人民幣。”
“天哪,這麽多!”
“對,這筆錢,我和陳浩一人得5億,他的那個高中同學得4億。我們已經說好了。”
安文蘭忽然想起了什麽:“你之前跟我說,你就快變成有錢人了,就是指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