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盧清晨接到安文蘭發來的信息,問他今天是不是出差回來了。盧清晨回複:是的。
安文蘭:那我做一桌好菜,給你接風吧,咱們好多天沒見麵了。
盧清晨猶豫了一下,今天,他實在是找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了。另外他想,明天交貨之後——如果順利的話,就能得到美國人許諾的5億元。之後,他打算立刻辭職,然後帶著這筆巨款,前往異國他鄉。什麽時候回國,恐怕是一個未知數。況且就算他回國,也不可能再聯係安文蘭了。也就是說,今天晚上,也許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
不管怎麽說,盧清晨對安文蘭還是有幾分舊情的——她曾經是自己最愛的女人——隻是經過一係列事件之後,無法消除的心理陰影,始終像烏雲一樣籠罩著他。他不可能一直帶著懷疑和恐懼跟安文蘭生活在一起,所以隻能選擇離她而去。但是在此之前,他打算為這段曾經的感情劃上了一個句號——今天的晚餐,就是最好的告別。
於是,盧清晨回複微信:好啊,我剛下動車,一會兒就回來。
安文蘭回複了一個表示開心的表情。
下班後,盧清晨打車來到酒店,把行李從房間裏拿出來,然後辦理了退房。他打了一輛車,返回自己的住所。
盧清晨沒有立刻去安文蘭的家,他沒有忘記,自己身上揣著一樣重要的東西——那瓶溶解液。他來到三樓,用鑰匙打開房門,放好行李箱之後,把溶解液從衣服口袋裏小心地拿出來,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
接著,他鎖好門,來到二樓,敲門。安文蘭很快就打開了門,她係著圍裙,開心地抱住盧清晨,說道:“清晨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盧清晨吻了安文蘭的額頭一下,聞到了廚房裏飄出的香味,“你做了糖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