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煊這幾日一直將自己關在院子裏用功,足不出戶。
棲霞山為這些新入門的弟子提供的住處很是不錯,算不上太大地一處院子,一正兩偏地三間屋舍,內院與外院中間隔著一道爬滿綠蘿的粉牆,由一道月亮門相連,作為內院地小院有抄手地遊廊,有幾叢貼著牆種植地青竹,正中有養魚的池子,池中不僅有小魚還有不知何處弄來的嶙峋怪石作為觀賞的假山。外院稍大一些,有幾棵花樹,樹下種植的雖說是山中常見的花草,倒也同織錦一般開的正豔。白玉一般的石桌石凳放在正中,由細小的卵石鋪成的一條小路斜斜的連接在外院正門和那道月亮門之間。
彥煊在養魚的池子旁邊放了一個蒲團,就坐在那裏閉著眼睛正在用功。
這幾日她那位敏師姐還來看過她。
在那敏師姐的印象裏這位勤奮的彥師妹不是在百草院配製藥物就是在南玉堂學習煉丹,兩處若都不在那就是到靈草園中幫忙去了。可是近來幾日這幾處都見不到這位彥師妹,她很好奇,還有些不放心,便到彥煊的住處來看看。
那敏師姐看到彥師妹在住處用功這才放下心來,猜的出這彥師妹這樣閉門苦修肯定是為了煉丹之事,就不多打攪,囑咐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這幾日彥煊算得上是有所收獲,她的禦物術雖然不能像錢潮那樣用得得心應手,但她心中也明白,自己隻是想用禦物術在煉丹之時能夠探明丹爐之內各種靈草的火候變化就成,隻要做到這一點,對當下自己來說就足夠了。
另外禦物術,控火術和《南火術》這三種法術之間兩兩配合也是她著重下功夫的。
那敏師姐來過之後的第三日,她仍在自己的院中修行,也是悶極無聊,總覺得這些日子的修行成效不顯,就托著腮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又氣惱自己浪費時間,在腿上拍打一下準備繼續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