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萍在屋內,蜷縮在湯萍懷中的小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有些警覺的抬起頭 ,然後就看到湯萍身上一層淡淡地藍幕。似乎是見過一般,小白看明白了就再沒興趣,把頭又藏起來不動了。
……
陸平川一直在那蒲團之上端坐不動,他身後地暗處有一個紅點不停的明滅,伴著那紅點地閃動,一陣陣煙草燒成地煙霧飄散開來。那是他地師父康釜,竟然一直在那裏看著自己的徒弟。
康釜本來坐在暗處一直抽著煙袋,不過漸漸的像是天色微微變亮一般,夜色中也能看清楚他那粗豪的眉眼五官。
他自己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一眼就看出自己那一直端坐不動的徒弟不知何時籠罩上了一層赭黃色的光暈,看了一陣,康釜輕笑了,暗道“這小子,一個蛇膽就能讓他突破,早知道就早讓他吃幾個了,何必現在才吃呢。”
……
李簡的長劍正舞到興頭之上,木秀峰可不教弟子什麽劍招,李簡現在的劍式都是自小跟著二叔學來的,隻不過現在他手中的靈劍在他劍氣的灌注之下已經是豪光大放,將他團團圍住,或收或發或急或緩自如無比。他隻覺得此時舞劍真是酣暢淋漓、痛快已極,不但如此,錢潮的感應之速還能追上自己的劍勢,每一劍刺出或是橫斬,無論有多少變化都似乎在他的注視之下,若有變化,也是由著他的心意而動。
那靈劍越是舞動,李簡就越是覺得體內劍氣激**,隨著那劍氣激**,李簡根本停不下來,更是不願意停下來。
他隻覺得自己周身上下幾萬個汗毛孔都舒張了起來,共同呼吸著這夜色之中的山林氣息,甚至他覺得就算是自己現在閉住口鼻不再吸氣也能這樣一直舞到天亮,真得是好痛快!
漸漸得那種“到頂”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自己還有了一種要被桎梏住而要動彈不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