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萍突破之後很快就發現了小白的不同。
夜裏突破,湯萍早上之時還靜坐了一陣子,不過這次小白就沒再理她,自己在一邊玩耍。
等湯萍睜開眼睛時,卻不見了小白。喚了兩聲也不見小白過來,便起身尋找,哪知在自己釀酒的那屋中發現小白竟然跳到了放酒壇地架子最高地一層。
那最高的一層,以湯萍地個頭也是夠不到地,都接近房頂了,平時那裏地酒壇要是取下來要借助禦空術才行,小白之前可從來跳不了這麽高的,頂多是從地上跳到最低的那一層架子上隔著壇子去嗅那酒香解饞而已。
“你是怎麽上去的?”湯萍見了驚奇的問道。
小白見被發現了似乎還很是不好意思,賴在上麵不肯下來。
最高的那一層就是因為小白跳不上去,湯萍釀製的最好的酒都放在那一層。
湯萍身子浮起到了小白近前,還怕把那一層的小酒壇打翻,小心的把小白抱了下來。
“說呀,小壞蛋,長能耐了,那麽高你都能跳上去,現在跳給我看。”
小白可不理她,賴在湯萍懷裏不肯下去。
湯萍倒也有辦法。
“這樣好了,看來你是相中上麵的酒了,你要是再跳一次給我看,我就從上麵倒一杯給你,如何呀?”
小白聽了兩隻黑亮的眼睛盯著湯萍看,似乎是不相信。
“騙你幹嘛!說話就算話,隻要你讓我看看你是怎麽上去的,就給你一杯。”
小白這才信了,先跳到地上叼來一隻酒盞放在那裏,然後才輕輕縱身一躍,整個身子就輕飄飄慢悠悠的想那最高的架子躍去,快接近那架子時,由於上麵酒壇擺放的比較密,它竟然還在半空裏懸了一陣子找了個落腳的地方然後才落了過去,待在那裏站穩了才回過身子看湯萍,似乎還有些得意。
湯萍卻是看得發呆,呆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