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他們出來的第一天,到現在已是午後臨近傍晚,五個人飛離那處小穀,在山中尋了一個僻靜之處,便在那裏歇息下來。
錢潮在山中尋了一個洞穴,似乎許久前便被什麽野獸遺棄了,洞並不深,還算幹爽,也無異味雜物,錢潮在洞內稍加修葺,洞口又以山間的林木做了遮掩,這樣一個臨時地落腳地便做好了。
洞內一塊大石,被錢潮用靈劍削平了做石桌用,圍繞著石桌放了幾個蒲團,幾人便坐在上麵。
李簡服用彥煊地藥物後已經無事,他本來就隻是被那小蛇的血霧沾染地不多,加上棲霞山地藥物靈驗,原本身上地不適已經大好了。
錢潮和湯萍雖然也被那大蛇的尾巴掃中,不過錢潮被打中時是隔了一麵盾牌,疼是疼了些,但並未受傷,而湯萍更是隔了一個錢潮,錢潮被打到後才撞倒她身上,自然她也無事。
陸平川一閑下來就開始嚷嚷餓了,這一天又沒有在外麵獵到什麽野物,所幸他隨身帶的吃食就不少,拿了出來分給眾人,湯萍見了也取了些靈酒出來,還把隨身的小白和大黃也放出來,幾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今天的事情。
“唉,說起來,是我魯莽了,”錢潮說道“先前的功課沒有做足,我隻猜著那裏該有靈草,可沒想到那裏的妖獸那麽厲害,讓大家以身涉險,這……”
“彥姐,”沒等錢潮說完,湯萍就開口打斷了他,卻是問彥煊“那小穀之中你最開始采摘的那個岩心藤,要多久才能長成那個樣子?”
“大概……要三、四十年呢,岩心藤越是粗,就生長的越是慢,我采摘的那一根,大概生長的時間會更久一些。”
“嗯,這就對了了,錢小子,你也不用這樣說,”湯萍看了看幾個夥伴“咱們也是剛出來,那小穀離宗門不算遠,這一路上也都加著小心。一般說來離宗門這麽近的地方,按理不該有這麽厲害的家夥,可是那個小穀裏麵至少三、四十年的光景沒有修士進去過,裏麵有點兒什麽厲害的家夥也不足為奇。說起來還是我們以前沒出來過,要是有經驗的話,看見那株岩心藤就該加著十二分的小心才是,今天的事是一次難得的曆練,咱們吃一塹長一智,日後別再重蹈覆轍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