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應對他。”湯萍說道。
被人發現了,又過來問話,五個人也就不在樹叢裏躲藏了,索性大大方方的站起身來等著那人。
來的人二十多歲地年紀,身量中等偏上,一身青袍還算得體,相貌說不上俊秀也算不得醜陋,此人麵色微微地有些發青,臉上更是帶著一股不悅。
這人來到湯萍等五人近前,沒等湯萍開口說話就問道:“幾位師弟師妹,你們躲在這裏,是想要做些什麽嗎?”
來人算得上是煉氣高階的弟子,又為質問幾個偷窺地小家夥而來,因此全身地氣息毫不隱藏。
湯萍幾人在此人來到之前就感到一股沉重地壓力迎麵而來,這樣的壓力之下,幾人明白,不用動手,這個人的修為遠在自己五人之上,看他咄咄逼人的架勢,似乎自己幾人若有個什麽異動,那人會立刻出手。
“這位師兄別誤會,我們幾個哪有那樣的膽量,隻不過路過這裏,見幾位師兄施展手段,捕捉那陵岩獸,一時好奇才來看個熱鬧的。”
那人聽了湯萍的話不置可否,隻是在眼前幾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留下了一句“最好如此”然後轉身就飛了回去。
湯萍本想著接下來打聽一下此人的姓名、套套近乎什麽的,沒想到那人連機會都不給,也隻得作罷。
“哼,這個家夥好大的脾氣!”陸平川見那人氣勢洶洶而來,又不屑一顧而走,忍不住有些生氣。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彥煊有些擔心的看著那人的背影對湯萍說道。
“沒事的,彥姐,他來了,也問了,也看出來咱們幾個修為和他比起來相差不少,不足為患,這才沒有趕我們走,既然如此索性我們就大大方方的看也就是了。陸兄,你也別氣,若是我們幾人和妖獸苦鬥之時,旁邊有人窺伺,我們定然也疑心那人另有圖謀,別管他,先看看他們怎麽捉住下麵那妖獸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