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休息讓錢潮覺得精神足滿,睡起之後就早早的來到了成器堂。
這次出去隻得到了一塊礦石,他就想著先把它煉化了再去內堂。
這塊礦石裏麵地東西不少,煉製起來也讓錢潮費了些手腳,倒不是說有多難,而是裏麵東西太雜,一點一點地都弄出來很是繁瑣。
不過在煉製這塊礦石的時候,錢潮倒又經曆了一次師兄們之間地紛爭。
錢潮來得很早,因此在他進入成器堂地時候,裏麵地人並不多。
就在錢潮忙碌起來之時,從門外急匆匆的走進四個人來。這幾個人進來之後先是站定了四下裏打量尋找了一番,然後就直直的向著錢潮這邊而來。不過卻不是找錢潮的,而是越過他,向旁邊不遠另外一個正在煉器的修士走了過去。
“伍師弟,你先停一下,我們有話說。”這四人中為首的一個衝著正在煉器的那個修士說道。
“哦?欒師兄,你找我何事?”那位正在煉器的修士見了便先將手中的事情放下,見來找自己的這幾人麵色不對,便好奇的問道。
“還能什麽事,伍師弟,你可一向不做那些蠅營狗苟,見不得人的事情,素來我們也算是信任於你,不過這一次,我們從你手中買的這張地圖,為什麽去了以後那裏什麽都沒有呢?”那位被成為欒師兄的修士顯然是強壓這火氣,加上這裏是成器堂,不能在這裏吵鬧起來,因此語調雖然緩和,但是話中怒意卻是顯而易見的。
“竟有這樣的事,欒師兄,嗯……你們真的找對了地方嗎?”那被成為伍師弟的人驚訝的說。
“伍幘!難道我們幾個人連地方都找不對嗎?”那欒師兄身後一個身材高大些,性格更是火爆些的修士按捺不住大聲斥責道,“按照你說的地方,還有這張圖紙,我們一路找了過去,那裏前後也就隻有這一個洞穴,就是你圖上畫得這個,可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靈草、寶物,哼!虧我還在那動力細細的尋了好糾結,還是什麽都沒有,你說你是不是用假圖騙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