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山。
在一個人跡少的空曠之處,敏師姐正在教導著彥煊。
開始之時,按著那“鳳翎刀舞”的口訣心法,彥煊倒也能發出一把八九尺長地烈焰長刀,那刀身紅豔,火焰翻滾,揮動起來呼呼作響,她還試著用這火焰長刀去劈斬了一塊石凳大小地山石,“嚓”的一下,那山石應聲裂為兩半,平整地切麵上猶自熱氣蒸騰。
不過依舊是那個毛病,彥煊能用出“鳳翎刀舞”,但是卻依舊停不下來,又是靈氣漸漸耗盡之時,那從她纖纖右手處冒出地火焰長刀才慢慢消散。
“唉!還是這個樣子。”彥煊有些懊惱,“這法術一用出來,我就開始慌亂,一慌亂就控製不住自己,本來口訣心法都背地好好的,可就是事到臨頭,竟全都跟忘了一般,這該怎麽辦才好?”。
敏師姐倒是看出些端倪來,這個彥師妹修行夠刻苦,資質也不錯,唯一的毛病還是膽子小。若隻是在南玉堂內安安穩穩的煉丹倒也算了,唯獨隻要用上一些稍有威力的法術,這彥師妹雖然一直強壓著心神,但哪裏壓得住,早就六神無主了。
膽小啊,彥師妹這膽小似乎已經成了一個心病,該如何幫她呢?
不過辦法總是有的,敏師姐思索之時,一個人影漸漸在她心中浮現出來。
那位師姐過去的性格與彥師妹倒是相似,就連她們以前的身世遭遇似乎都有幾分相似之處,或許她能夠幫到彥師妹吧。
想到這裏,敏師姐說道:“彥師妹,你也別急,你這個情形,雖然我是第一次見,但以前倒也聽說過類似的。”
“哦?還有人和我一個毛病嗎?”
敏師姐笑了笑,沒回答她,卻說道:“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是咱們棲霞山的一個築基的師姐,說起來我剛入棲霞山的時候還是那位師姐帶的我呢,她人很好,跟我也很要好,嗯,就如同咱們兩個這般,本來她的事情我都知道,應該可以幫上那你,不過那些畢竟是她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我沒問過她就對你講,有些不妥,正巧,昨日我還在師門見過她一麵,聊了幾句,所以我知道這幾天她不會出去,咱們去找她一次,也不用別的,隻要和她說說話,應該就能讓你有所獲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