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錢潮正在忙碌的時候,彥煊也剛剛煉成了一爐丹藥。
這算是外出回來之後的第一爐,沒想到竟然順利地成丹了,這可是個好彩頭,而且看那些丹藥,至少一半是下階中品地,這更讓她高興。
彥煊喜滋滋的取出隨身攜帶地小玉瓶,將那些煉製成了地丹藥一顆一顆地收了起來。過些日子要到陸大哥那裏大家聚一下,到時候把這些丹藥就給大家分一分。
快到正午的時候,彥煊覺得稍有些乏累,其實累她倒不在乎,不過若是因此影響自己煉丹的成丹率那就不值了,她這一個上午還不錯,僅僅煉毀了一爐,其餘幾爐倒是都成了,索性就先到這裏,回去休息一下,打坐一陣子,下午若無事就去靈草園中轉一轉。
想著這些,彥煊收拾好自己的丹爐,就走出了南玉堂。
在自己的小院門口,彥煊正要進去,忽聽到有人說話。
“這位師妹,請問可是彥煊彥師妹嗎?”
聽到有人叫自己,彥煊扭頭看了過去,發現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男子,看上去十六七歲的樣子,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女子,也是差不多的年紀,生得杏臉桃腮,妖嬈無比。
這個人叫彥煊時聲音裏滿是慵懶和傲慢,這讓彥煊心中一緊,暗道這樣的人找自己有什麽事呢?
“沒錯,我是彥煊,這位師兄找我何事?”
“嗯,是就好,”那男子說著向前走了兩步,看了看彥煊,似乎是沒想到自己找的人竟是如此美麗的女子,略略的有些意外,“在下姓祖,乃是水雲穀碧波潭的弟子,彥師妹聽說過我吧?”
這可就有些難為彥煊了,別說這個人不是棲霞山的弟子,就算是棲霞山的弟子,彥煊認識的也沒有幾個。
“這個……還請師兄別見怪,我也是孤陋寡聞了,並沒有聽說過這位師兄的名號。”
“呃……”聽到這裏那自稱姓祖的男子有些意外,也稍稍的有些為難,這小丫頭不知道自己的名頭,那該怎麽和她說呢,“嗯,無妨,碧波潭的祖長老乃是我的伯父,在下的名字嘛叫做祖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