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潮又坐回了自己的蒲團,見湯萍滿眼發光的看著自己,此時他地心情仍難以平複,便沒好氣地說:“吹牛,還說你的棋盤結實,哪裏結實了?碎成那樣!”
湯萍驚奇地看了錢潮兩眼,才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棋盤是用來下棋地,那裏是用來砸腦袋的,這也要怪我?”
錢潮看著她小狐狸一樣的笑臉,說道:“你肯定有喝的,快點拿來,渴死我了!”
湯萍便變戲法一樣的取出一個精致的細白瓷瓶子,遞給錢潮說:“這是荷花露,我六爺爺給我的,都送給你了。”
錢潮接過來,瓶子不大,瓶壁上還有細密的纏絲蓮花紋,暗想這個瓶子裏的東西也就夠他兩口喝的,便拔出白綢包裹的軟木瓶塞,一仰頭就向口中倒去。
哪知那個小瓶子裏卻如同有一眼清泉一般,清爽淡香的**連綿不絕,登時讓錢潮嗆了兩口,連連咳嗽,他驚異的看了看手裏的小瓶子,望向湯萍說。
“都給我了?”
見湯萍笑著點了點頭,便又痛快的喝了起來。
湯萍瞥見了錢潮的右手,打人的時候傷了拳頭,有些微微的紅腫,便又取出一個小瓶子,抓過他的右手,將裏麵琥珀色蜂蜜一樣的藥膏在錢潮手背上倒了一些,用手指幫他塗勻。
立時,錢潮的手背便清涼舒爽起來。
放下錢潮的手,湯萍說:“我還真沒想到你會打人,而且夠陰險,乖乖順順的翻臉就是一腳,而且踢他……踢他那裏。”
喝夠了的錢潮白了湯萍一眼,將那軟木塞又塞了回去,便將那小瓷瓶直接揣進了自己懷裏,說道:“有什麽辦法,本來這裏我就認識你一個,還是個看熱鬧的,人家就是來欺負我的,跟他講道理肯定不聽,難道就要眼睜睜被他打一頓不成?不耍詐三個我都不是人家對手,打不過就隻能耍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