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外那處大山之中。
聽完了那卞師兄的話,對麵為首的那個姓屈之人略一沉吟,就察覺到身後自己帶來地這些人似乎隱隱地有些不穩,看起來對這個姓卞的一番話還真地有人動了心思。
於是那人一偏頭冷冷地說道:“別多想,信了他地話,你們將來怎麽死的還都不知道呢,當年的事情咱們可是一起做的,你們不會真的以為他若築基之後,會留著咱們這些知道他底細的人繼續活下去嗎?”
卞師兄聽了一笑:“這麽多年咱們不都是一直相安無事嗎?”
“這些年來的確是相安無事,不過,卞師兄,你的心太大了,你想做的和我們想要的,實在相差太多了,卞師兄,你隻有一個辦法能讓我們安心。”
“唉!”卞師兄歎了口氣,“隻有我死了,你們才會安心,對嗎?”
……
“唉!”馬琥也歎了一口氣,“錢師弟,你果然聰明啊。沒想到我找了你才幾次,你竟然將我的心事都猜了出來。”
此時馬琥的心中也活動起來,錢潮所說的正是他想做的,隻不過馬琥平日裏雖然蠻橫霸道,但是頭腦卻差了一些,既想著將那荀師兄的死因查個水落石出,卻一直苦於沒有頭緒,也隻能用些笨辦法一點一點的查下去,不過現在他看著錢潮心中卻不同的想法。
“錢師弟,你有所不知,荀師兄早年之間曾經救過我的命,這救命之恩我可是一直沒有辦法報答的,你說的不錯,我好歹也算個知恩圖報的人,可荀師兄的修為一直高過我,根本就用不著我給他幫什麽忙,因此這麽多年來,我也就一直將這個心思存著,不過卻沒想到荀師兄竟然在宗外遭遇了不測,他活著,我不能報恩,現在他死了,而且還是不明不白的,我若不能給他報仇,這心裏可就要不痛快一輩子了。”
錢潮聽到這裏鬆了口氣,這幾日他對這馬琥的猜測果然都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