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臛打定了主意要救於胗,正要出手之時,忽然間臉上怒色陡現、身形也向一旁側身疾閃,隻見一點寒芒幾乎貼著他的胸口劃過,這讓他一側頭就向那寒芒襲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錢潮雖然飛在李簡和陸平川身後,但見那人要出手似乎是要斬斷纏住另一人腳踝地煞蟲長須,便馬上將自己地小刀先飛射了過去,一定要攔住他,不能讓他救人,畢竟這家夥是煉氣高階弟子,就算李兄和陸兄一起對付,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而且那家夥手持邪劍,李兄力竭和陸兄受傷,不一定就能對付得了,說不定還要五個人一起合力對付才有些勝算,若是被煞蟲纏住地那家夥也解脫了,五個煉氣四層地對付兩個煉氣高階地,勝算也實在太渺茫了。
躲過了錢潮的小刀,安臛心中惱怒,他豈能不知這幾個小家夥的心思呢,哼,定然是見到隻剩下自己一人了,他們這是來找便宜了!
笑話!
剛要張口恐嚇兩句,安臛就發現那個錢潮的雙手還在不停的使著手訣,不好!想到這裏他急急的又向後閃退。
“轟”得一聲,一道烏光自上而下直直的穿過安臛原先停留之處又重重的砸在地麵上,直砸得土石翻飛留下一個大坑。
什麽!安臛這下有些吃驚,心道這錢潮倒真的厲害。
不過他也隻想到這裏又不得不向後繼續退去。
一陣“撲簌簌”的劍雨幾乎是追著安臛的腳步從天而降,逼得安臛被迫不停的向後退!
錢潮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讓這家夥離那被煞蟲纏住腳踝的家夥遠一些,五個人就算合力圍攻他,也要防著他冷不丁給那人解了圍,那樣可就不妙了。
看來這個叫錢潮的小子不止有一手讓人稱道的煉器之術,安臛躲過了錢潮連續的幾次攻擊之後才察覺,這小子使用靈器的手段也遠超一般的煉氣弟子,遙想自己還是煉氣四層之時,也隻能憑借著一把靈劍飛來飛去,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的手段了,先前這小子隻是逃,沒與他交過手,這一交手才發現這錢潮也比想象中難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