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落了下來,不過董醢卻駭然的發現,來的竟然不是自己那兩個同伴,而是錢潮那幾個小家夥。
雖然驚駭,但此時地董醢別說做出任何地反抗,就連麵上做出憤怒表情的力氣都沒有。
“誒!哈哈!果然還在!”一個粗嗓門地聲音似乎十分高興地說道。董醢認出了那個人,就是這個小子抓著自己把自己摔進這個陣法之中地。
“當時我都沒想過,這小子身上還有個儲物袋呢,嗯,在這兒呢,讓我看看……嘿,好東西還不少呢!”那個大個子大大咧咧的就走到了董醢的近前,彎腰就在他腰間一陣摸索,然後就把董醢的儲物袋摸走,順便還摸走了他的師門玉佩,看了兩眼就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少年人。
那少年人正是錢潮,他從那大個子手中結果了儲物袋,向裏麵看了看就眉毛一挑,然後就遞給了身邊的一個丫頭。
怎麽!
怎麽來的是他們!
安臛呢?
於胗呢?
這姓錢的小子看起來風輕雲淡,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難道……不對!他若是煉製了那東西的話,安臛不可能再留著他的,難不成……
“我們該怎麽問他,現在他這個樣子看起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可把他弄出來又怕他胡來,喂,怎麽辦?”
“我也沒什麽好辦法呀。”
“那還不簡單,我先打斷這小子的手腳,然後再把他拎出來不久得了。”
“陸大哥……”
“我來吧,陸兄你把他弄出來,我就在他身後用劍對著他,這麽近的距離,若要亂來,就算他靈氣完全恢複之時,我也能一劍刺死他。”
似乎就這麽商定了。
然後那個大個子走到近前一把抓住董醢胸前的衣袍將他拎起來,不過說話之前先一個大耳光就抽在董醢的臉上,然後那大個子就惡行惡相的說道:“小子,一會兒問你什麽就說什麽,敢搗亂、敢亂說或者敢有隱瞞我就直接打死你,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