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袋裏的煙草一明一暗的,冒著青煙。
康釜叼著煙袋,皺著眉頭聽自己地徒弟說話,此時陸平川正唾沫橫飛地講述自己如何在外麵痛毆給他們搗亂的那個修士。康釜心中暗道,唉,就不該問他,這個小子讓他練功倒是不偷懶,就是腦筋還是差了一點,不太活絡,怎麽說了半天,老子還是暈暈乎乎地沒聽明白呢。
不過好歹康前輩是自己想明白了一些,那就是這一次他們在外麵遇到地三個壞小子是想把那個叫錢潮地小家夥劫走,然後自己的徒弟還有他的那幾個小夥伴就跟這三個壞小子動了手,借著提前的布置,先困住了兩個,然後才合力對付一個,嗯,到後來死了兩個,還不算是他們殺的,是死在妖蟲的手裏了,最後一個還讓他們給放走了。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行了,這小子再說也說不明白,反正這件事情裏麵涉及到了湯伯年的那個寶貝孫女,又有一把邪劍牽扯進來,那自己可要到湯老頭那裏好好的問一問了,這麽大的事情,湯老頭肯定也會過問的,若是他仍不知道,那自己就和湯老頭一起去問問那個丫頭。
“行了,我聽了個大概,”說著,康釜將手中的煙袋在一邊的石頭上磕了磕,將裏麵的餘燼都敲打出來,然後指了指木案上的煞蟲說道“來,我先教你如何處理這個東西,然後再教你一手‘霸體之術’,你的修為既然已經四層了,湊活著也能用了,你學了以後要勤加修習這一手,好處無窮,明白嗎?”
“誒,明白!”
……
錢潮此時已經由成器堂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夜幕降臨,他端坐在房間內的書案前。
書案之上擺放著他為陸平川的甲胄重新所畫的圖紙,隻不過並沒有畫完,因為一直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增強甲胄的防護,所以那圖紙也隻畫了個開頭,此時錢潮正在埋頭翻閱著一堆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