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錢潮小院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容貌俏麗的小腦袋側著悄悄地探了進來,偷偷地打量院中的動靜。
見錢潮坐在石凳忙碌上沒有發現她,這才忍不住出聲問道:“喂,你在忙什麽?”
錢潮抬眼,就看到了湯萍正走了進來。
“我聽彥姐說前兩天你找她還有李兄去試了試你新煉製地盾牌,還聽彥姐說你地新盾牌煉製得很不錯呢,這麽好玩地事,怎麽不去找我呢?”
湯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石桌前坐了下來。
“怎麽沒找你,你若氤師姐說你被姑獲前輩禁足了,出不來,你又闖什麽禍了?”錢潮反問道。
“我能闖什麽禍,還不是在外麵的那件事沒有跟師父他們說而已,我開始以為那件事跟駱纓和文苑兩個人說了也就可以了,哪裏知道第二天那個文前輩竟然親自找到我六爺爺和我師父去謝罪了,我師父還有我六爺爺這才知道咱們在外麵的那次經曆,回頭就教訓我,罵我說這麽嚴重的事情我竟然隻字不提,這才罰我禁足的。”
“哦,”錢潮聽了看了看湯萍“要這麽說,你這次被禁足,還真是自找的。這件事你當然該和長輩去說的。”
“哼!你少事後聰明,嗯?這不是麻姑雀的羽毛嗎,你這是在做什麽,扇子嗎?”
看著錢潮手中拿著的,湯萍好奇的問,在那巨木島上,一共得了四片羽毛,都是難得的好東西,想不到錢潮已經把它用上了。
“本來想做一把羽扇的,可這麻姑雀的羽毛也實在是太大了,數量又不多,做羽扇就不合適了,我又舍不得裁切這羽毛,後來幹脆就做成了這折扇的樣子,嗯,這扇骨用到的竹子還是從李兄的竹林裏找來的靈竹呢。”
“那怎麽才用了三片羽毛,我記得當時是得了四片呢。”
“沒錯,我留下的那片羽毛是最好的,日後或許能用在別的地方,這把扇子嘛,有這三片羽毛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