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來不及走了,陳顯看著四個人影在空中越來越近,又看了看自己身邊,錢師弟站在了自己的身邊,還對自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必再勸,那個高個子少年還有一個湖藍衣裙的俏麗小丫頭也在,他不禁有了一種荒謬地感覺,暗道到底是修為淺了些,閱曆經驗少了些,自己先前一直勸他們走,可現在就算想走也來不及了,不知道這錢師弟是怎麽想地,難道還以為一起聯手就能鬥得過追過來的那四個家夥嗎?
而且他們五個人隻有三個人出來,加上自己湊夠四個人,難不成要一對一地對上那四個家夥嗎?
真是……太不把中階修士放在眼裏了!
算了,總歸是來不及走了,隻盼著謝攸那個家夥能手下自己手中地儲物袋,然後就離開,這樣大家也就都無事了。
可若是那家夥不走呢?陳顯思量著謝攸地為人,輕輕的搖了搖頭,恐怕自己就算送上這些儲物袋,那家夥也不會滿足,畢竟是有舊怨,而謝攸也不是個輕易能放過別人的人。
唉,若真是如此的話……大不了就拚命一搏吧,希望錢師弟機靈,見勢不妙的時候能趕緊逃走,不要在這裏把命丟了!
而錢潮此時看著快要追到近前的四個家夥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忽然意識到自從看見陳顯背著自己的師弟匆匆飛過去的時候,自己雖然有心幫他,但當時的顧慮也隻是擔心自己此舉會給幾個同伴帶來麻煩,畢竟上一次的確是個大麻煩,而這一次,自己為什麽這麽想幫這陳師兄呢?
自然陳師兄為人宅厚,這是一個原因。那還有沒有其他的原因呢?
錢潮忽然意識到,自從上一次,五個人聯手將一個高階煉氣修士擊敗,而且是手持邪劍的高階煉氣修士,似乎從那時起,自己一來對這些宗內的師兄們的敬畏之心去了不少;二來……他總想試一試自己的手段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