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理空中對峙的雲熙與李簡,在地上,那被弄醒的白麟自從恢複了意識之後就一直對湯萍冷冷相對。
這時雲熙與李簡都已經到了空中了,白麟看著湯萍,心中覺得一股怨怒之氣難平,他陰沉著臉對湯萍說道:
“湯家丫頭,你真要和我作對嗎?”
湯萍收回了看向空中地目光,看了白麟一眼,說道:
“沒錯啊,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你還想怎樣?”
白麟激動起來,今日地事情弄得他很沒有臉麵,居然讓人家弄得昏了過去,不過那個大個子竟然是康釜那個家夥的徒弟,他不敢惹,但對湯萍,他還是有話要說,畢竟他父親白亙乃是碧波潭地長老,說起來他與湯萍至少是同門,加上白亙與湯伯年之間關係似乎不錯地樣子,他怎麽也想不到湯萍會這樣對他,因此他麵色潮紅,激動地說道:
“你為何如此?”
湯萍驚訝的看了白麟一眼,她對這個小紈絝的想法有些無奈,一指那邊正在被包紮的商介,湯萍聲音有些發冷的說道:
“呶,那就是為何!白小子,你出來學人家不做好事,被教訓了就該知錯就改,不讓白長老的名聲受損才是!可你倒好,找了個女劍修作自己的打手出來尋仇,說實話,那位商師兄身上的傷若是你弄出來的,我倒也能高看你一眼,可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配我看一眼嗎?整天就知道遊手好閑、不學無術、卻偏偏還自命不凡!哼,若不是有你爹娘的名聲為你撐腰,在宗內誰願理你?若不是有那個女劍修還有安師兄和阮師兄在身邊,你敢出宗門半步嗎?”
這一番話說的白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過個人脾性使然,即使湯萍的話罵的擲地有聲,他就算能明白,但礙於麵子也是不肯低頭的,隻不過知道說不過湯萍,便隻怒瞪著她。
不過這話在商介聽來倒是一愣,這才知道以往將這個湯萍也視為宗內紈絝倒是錯了,想不到這個湯姑娘與別人不一般,倒是個有見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