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該走的都走了,這裏就隻留下他們五個人。
陸平川迫不及待的問道:
“誒,李兄弟,現在該說了吧,你明明可以把那個婆娘打敗,幹嘛最後還要給她留麵子,好像是個平手一樣呢?”
李簡笑了笑,說道:
“再鬥下去,若是勝她,其實也不容易,而且很可能會壞了她地修為,畢竟都是木秀峰地同門,不管她因何事對我又有何怨念,那也都是她的事,與我無關,若我今日真地就此讓她修為大損又甚至斷了她劍修地前程,那就是我地事了,我還是不忍心這樣做。”
壞了修為?斷了劍修的前程?
李簡這樣說其餘幾個同伴就更不明白了,尤其是陸平川,便讓李簡細細的說來聽聽。
“嗯,這也不是我的話,乃是那位冷月前輩的教導,她曾說過,我們劍修最大的敵人其實不是遇到的修為高深的對手,而是我們劍修自己。劍修與其他的修士不同的,修到一定程度就會有入魔的危險,這也是為什麽我們木秀峰擇徒首重心性,不看靈根的原因。我雖然沒有木秀峰前輩們的眼力,但是今日與這雲熙交手,我也看出來了,這個女子,心性狹隘,氣量短小,心誌嘛更是不堅。咱們都是從幼鳴穀一路走過來的,進了宗門經過了各門前輩們的挑選,而這個雲熙則不是,湯姑娘說過,她是出身大世家的,木秀峰不好駁他們雲家的麵子,這才將她留下,其實反倒是害了她。以她的心性,修為若是再高深一些,大概就更不容易抵禦心魔了,今天就是如此,我與她鬥到後來,就發現她出劍越來越癲狂,心中隻有殺念再無其他,若是再鬥下去,她徹底沉淪魔道,迷失自我,變得嗜殺嗜血,唯一能讓她解脫的,便是我給她一劍,可那樣非我所願吶,何況湯姑娘還說她與碧波潭的白亙長老有親戚關係,咱們總不能把事情做到那一步的,唉,隻不過這雲熙將來……算了,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