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
躲起來的三個築基修士幾乎是目不轉睛的將錢潮動手前後看地清清楚楚。
此時陸平川和李簡還未衝到那安室杞地身邊,而湯萍和彥煊二女也未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家夥交手,最先出手地黎厲化居然已經負傷落敗、倒地不起了!
幾乎就那麽幾個呼吸地時間,一個四層修為仍屬煉氣低階地弟子,那個錢潮,就那樣輕飄飄的將一個煉氣五層的家夥擊敗了,幹脆利落到讓這幾個築基修士不敢相信!
雖然煉氣弟子之間的爭鬥在這三個築基修士眼裏如同孩童之間的打鬧一般,但錢潮遠超同階修士的手段和心思還是讓這三名築基修士折服了。
“難怪,”若氤說道“難怪小師妹提起這個錢潮總是讚不絕口呢,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嗯,是不錯,”席戡也說道“我師弟對這個錢潮也很佩服。”
“他……那個錢潮,最後用的是符籙嗎?”徐晟有些遲疑的說道“這小子不是隻擅煉器嗎?怎麽連這符籙都會用了呢?”
……
“沈兄,看好他。”
錢潮對著沈未了說了一句,回頭看了看,想著到底是先去幫這李簡和陸平川還是先幫這湯萍和彥煊,李兄和陸兄那裏一時半會可解決不了,索性還是先幫這湯萍和彥煊將這個中階修士解決掉,然後大家在一起去合力圍攻那個高階弟子才是正經,想到這裏,錢潮的目光便鎖定了那個左奉源。
沈未了萬萬沒想到已經突破了小五關的黎厲化在錢潮麵前居然連一個照麵都沒有撐過去!
到底是與當年幼鳴穀中截然不同了,他歎道,想到了幼鳴穀,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黎厲化,禁不住又歎了一口氣,便走過去看那黎厲化。
而倒地不動的黎厲化見到了走進的沈未了,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閉目不動,他認為就算自己被錢潮捉了,最終這幾人還是會死在安師兄和那左奉源的手上,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最後安師兄會不會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