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嚴鬆歎了口氣,一拉自己兄弟的手臂說道:“走吧,這事與我們無關了。”
說完便拽著嚴柏走了。
陸平川看著那二人的背影還憤憤地說了句:“哼,便宜那兩個小子了!”
幾人都知道,聽完錢潮剛才那一番話,這兄弟二人隻怕是以後見了秦隨詁定是會躲得遠遠地,理都不理。這樣一來那秦隨詁在這穀中定是再難翻身,所有的算計圖謀恐怕都不能再去做了。
唯有彥煊,聽了錢潮地一番話,忽然感覺這個錢兄弟有些可怕。
今日發生地事情,讓彥煊心中不安,在她看來,五人中論到頭腦聰明,湯萍與錢潮不相上下,不過湯萍給她地感覺是親近可愛,但是這個錢兄弟不聲不響的暗中做了一些事情就讓那個秦隨詁被當眾羞辱痛打,自己卻沒事人一樣的一邊看熱鬧一邊享用可口的飯菜。不但如此,那嚴氏兄弟心中不服前來理論,這錢潮一番話就離間的這嚴氏兄弟與那秦隨詁如同仇人一般,這讓彥煊的心裏有些不舒服同時也對錢潮產生了一些畏懼。
待他們來到修行之處,各自盤坐之後,彥煊看著幾人問道:“我還以為那個李師兄一來他們就不會打了,誰知竟還將人拖出去打!今天那個魏公子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他把那個秦隨詁打得太狠了,太嚇人了,都不敢看。”
這話說完,錢潮立即就聽出了彥煊的話外之意,知道自己的做法彥煊有些不喜,必須要解釋清楚,他想方設法的聚起還算投緣的五個人,可不想因為一個秦隨詁就讓任何一人心生芥蒂。
“彥姐,”錢潮開口說道,“你今日隻看到那秦隨詁挨了一頓打,卻不知道他做過什麽。那魏公子的事情不必再說,那晚湯萍已經給我們說過了。那秦隨詁在這穀中做過的其他的事情恐怕你卻未必知道。我隻和你說三件事。第一就是在我們來的青銅馬車上,有一個叫梁柏柯的本來算是那秦隨詁的一個跟班,見到秦隨詁惱怒我和湯萍一起下棋,為了討好秦隨詁想找我的麻煩,結果我趁他不注意打了他一頓,這件事彥姐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