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潮跨過那道門後才發現這是一處非常大的院落,四周高牆之下平坦寬闊,地麵上是平整的青石,在這青石之上是一排排地小房子,也有一排排地小棚子,雖然密密匝匝的,但卻整齊。
“盧師弟”程師兄喚道。
一個年歲與程潛堂相仿地修士從一處小棚子內站起身走了過來。
“程師兄,何事?”
“盧師弟,這位是錢潮錢師弟,入門雖然並不久,不過卻用心刻苦,我會在這裏繼續教他煉器術,日後他若來時莫要攔他,就是我沒與他一起也是如此。”
那位盧師弟一聽,不由向錢潮好奇地打量,錢潮見了忙行禮問候。
“看來錢師弟肯定很是用心啊,一般來說剛入門地弟子沒有半年以上的功夫是進不了這個院子的,行,日後錢師弟要來煉器隻管進來就是,呶,這個給你,大門在那邊,以後也不用再走這小門,若我不在有人問你給他看就行。”
遞過來的是一個暗綠色的小牌子,看材質應該是綠銅,牌子上有成器堂三個字的陽文,還有一個孔,看來是用來串帶子掛在腰間的。
錢潮這是才注意程師兄腰間師門玉牌的上麵就是這麵小綠牌子。
“錢師弟,這麵牌子你先不要掛上,隻做一個進入這裏的憑證便可,不然你若把它掛在腰裏,有人見了想請你幫著煉製一件靈器,你又不會,豈不尷尬,等你能完全由自己煉製靈器後就可以把這小牌子掛上了。”
原來如此,錢潮又看了看手中的小牌子便揣進了儲物袋中。
那盧師兄送給他牌子後便告辭離開了,程潛堂便帶著錢潮隨意找了一個小棚子坐下。
那棚子當中有案子有蒲團,還有一隻裝滿水的大木桶,不過最吸引錢潮的卻是棚子地麵上一處凸起如水井的地方,上麵還蓋了一塊石板,程師兄告訴他那石板之下就是地下火脈的火眼,成器堂煉器之術用火之處甚多,僅這院子裏就有火眼四、五百處之多。不過錢潮卻感覺此時這院中顯然沒有那麽多人,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