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師兄”錢潮走到程潛堂的案子前,將一個儲物袋輕輕的放在上麵,“煉製好了,請程師兄過目。”
“這麽快!”程師兄放下手中地書,拿過那儲物袋看了看,裏麵有十幾塊綠銅錠子,另外還有一些其他雜七雜八大小不等地各色錠子。
“不錯不錯,錢師弟現在熔這些礦石是越來越快了,來,”說著程師兄從那儲物袋中摸出一個綠銅錠子放在案子上,“這是給你的。”
“這怎麽好……”
“拿著吧,以後你定然用得上。”
錢潮也不再推辭,拿起那塊綠銅,笑著對程師兄道了謝。
“錢師弟,那《六符真義》上次給你講過之後,你練習得如何了?”
“正要與程師兄說這件事呢,上次程師兄給我講過後,我自己練習過不少次,有些不太明白地還要請教程師兄。”
“好,反正此時無事,你細細得說給我聽。”
“是”
他們此時所處仍是那程師兄第一次給眾人講解時所用地那處院子,與成器堂一牆之隔。
此時距程師兄上一次考校眾人禦物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日,那一次考校,依著程師兄之言,錢潮是沒有參加地,當時他正在隔壁熔煉綠銅礦石,聽說那次考校眾人都是慘不忍睹,沒有一個人能夠讓程師兄點頭認可,最後程師兄又給他們定了一個月的期限,約好一個月後再來此地接受考校。
錢潮正在請教問題之時,那院子的門口還來了一位同樣修習煉器術的弟子似乎是前來請教程師兄的,錢潮此時背對那人並未發現,而程師兄麵對那人,由於給錢潮所講的其他人現在還不能聽,所以程師兄以目光止住那人,讓他等候。
那人便隻能在院門口那裏站著等錢潮請教完,再滿是羨慕的看著錢潮站起身來,向程師兄行了個禮,通過高牆之上的那處小門進入到那成器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