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柏鬆低著頭,苦澀一笑,喃喃道:
“陛下,其實臣弟當年……”
“朕不想聽你這些話,你隻需告訴朕,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皇柏鬆頓了頓,沉吟了片刻後,隨即緩緩抬起頭來,歎息一聲道:
“臣弟有這個能力!”
“但在陛下下旨之前,能否讓臣弟,前去聽聽臣弟父王的意見?”
“好!”
洪宇帝嘴角微微上揚,當即下令道:
“你可即刻出城稟報你父王,但無論他是何態度,今晚朕的旨意就會下到桓王府,三日之後,你就動身前往北塞!”
聞言,皇柏鬆眉頭一蹙,隨即也不再多問什麽,連忙跪下應道:
“臣弟遵旨!”
說罷,便連忙站起身來,緩緩退了下去。
直至皇柏鬆徹底退出宮殿,諸公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陛下從始至終,便是準備重新啟用皇柏鬆,這之前與文老大人與諸位老王爺的一番爭論,隻不過是……假象?
但為什麽啊,明明陛下一道旨意就能解決的事,為什麽要弄這一出戲?
但隨即隻見洪宇帝,麵不改色的看向諸位老王爺,淡淡說道:
“諸位王叔,這樣的結局,你們滿意了嗎?”
諸位老王爺聞言,頓時語塞。
沒想到今日鷸蚌相爭,最終得利的,竟是皇柏鬆這小子。
也罷,隻要王梟這廝能被撤,今日就不算輸!
齊王長歎一聲,淡淡說道:
“陛下英明,老臣,無話可說!”
洪宇帝冷哼一聲,隨即又看向了文真卿,沉聲說道:
“文老大人,這樣的結局,你滿意了嗎?”
文真卿聞言,拖著他那年邁的身子,連忙道:
“老臣惶恐,陛下英明!”
“你不必惶恐,朕且問你,今日這結局,你可否滿意了?”洪宇帝再一次問道。
文真卿頓了頓,隨即低聲道: